寺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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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赤】Heaven

–性冷淡文风,伪科幻勿认真,写着玩的。

–cp:上杉龙矢x赤羽信之介


Heaven

01

赤羽信之介在闹铃响起的第三下从被窝里伸出手,“啪”地一声,将闹钟彻底按停,下一秒他就猛然撑起身体,一双睡眼惺忪的凤目眨眼的功夫就清澈明亮。

06:00,他一向准时准点的起床,想了想屋子里的其他舍友,立马改变了一贯风风火火的走势变得润物细无声了起来。

他从宿舍的能量仓管中掏出一管玻璃瓶安嵌在自己的胸口里,补充了上个月剩余不多的能源液,赤羽一贯喜欢未雨绸缪有备无患。

在感受到胸口处传来源源不断的暖流后,才踩着轻缓的步子早起洗漱,他在盥洗室里含着一口牙膏沫,一边立起手机准备翻看早间全息新闻,才刚打开手机,室友竞日孤鸣的隔夜讯息就映入眼帘:

今天的份儿,一叠小笼,不放辣^_^

竞日孤鸣在某些方面也同他一样准时准点风雨无阻从不拖欠一秒的传达捎带早餐的意向,这个时间点通常在前一晚的21点之前,竞日有很好的早睡晚起作息,赤羽在这一点上不得不给他一个好评,毕竟这是预先设定好了的要求,和其他两个随心所欲的奇葩来比简直不要好太多。

奇葩之一的神蛊温皇他的时间点不一定是最奇葩,但点的早餐样品一定是最奇葩的,而且本着能坐着就不要站着,能躺着就不要坐着的“节俭”原则,即使他一早就醒了也会在冰箱门上贴上一纸便利贴交代今日捎带的早点口味,通常字体极其难辨认,具有古典抽象派风格,同时菜品简直堪称黑暗料理。

比如现在正穿着睡衣顶着一头凌乱碎发走回房间的神蛊温皇。

赤羽闷了口热水对着来人一道蓝色睡衣背影道:

“你醒都醒了,早起是要克扣你的寿命长度?”

“军师大人有所不知,我清醒的时候就是在克扣我的寿命长度啊,虽然我整日闭门不出但是脑子已经走出了银河系,每天都要绕着星河来回奔波,寿命也要透支的所剩无几了。”

赤羽伴着和室友的日常“言语交锋”重重地关了宿舍大门,在他绕着森林公园的人工假湖晨跑了第8圈,广场上的大爷老太已经循环了5遍二十四式太极拳时,奇葩室友之二的默苍离带着他极具个人风格的哮喘声链接了赤羽的神经中枢:

“一碗豆腐脑,明天的份儿,今天杏花过来做饭。”

还学会提前预定了,有绑定奶了不起啊?!

还真的是挺有底气的。

提着室友的两份早餐回了宿舍,赤羽看着冥医忙前忙后的身影这样想到,默苍离的房间开了扇小缝隙刚好能看到他一张洗漱完毕的寡淡皮相正一丝不苟的盯着手里的IPAD,大概这么长时间里他多余的动作也只有不断的眨着眼皮与手里不间断地滑动屏幕。

竞日孤鸣吃过早点后扮相富贵得提了皮鞋跟,和他打了声招呼准备走人,他今日是要赴约,似乎是和前暗恋对象藕断丝连准备破镜重圆,他和姚金池那点豪门家庭虐恋大戏赤羽连瓜都不稀得吃。

竞日前脚刚走,凤蝶就提着一大袋换洗衣物进了门,神蛊温皇似乎和义女有心灵感应一般马上开了房门,在凤蝶稀稀落落的抱怨声中躺在躺椅上任其折腾,仿佛是瘫痪半载的空巢老父等来了外地工作的孝顺女儿履行扶养义务般的理所当然。

赤羽看了看不过一日又堆叠如山的简报,开始了日常感慨:

人和人的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02

虽然这么想着,但赤羽还是个行动派工作狂,他开着自动驾驶车往学校走去,车子在浮空轨道上平稳运行,他点开了宫本总司发来的全息视频,一段三维立体图像框嵌在平板大小的区域里,上演着好兄弟与“好兄弟”之间的蜜月虐狗秀。

宫本总司与天宫伊织多年恋爱长跑最终修成正果,在婚假期间还不忘故友,两人表达了甜蜜近况后宫本总司不忘补刀得嘱咐了一句:

“信,家长会就拜托你帮忙了。”

赤羽信之介是个做事有条有理,不紊不乱的可靠男人,他今日要去九界大学附属中学替宫本总司代班举行家长会。

同时宫本意有所指得让他特别注意剑无极的成绩。

他提前三个小时进了教室,宫本出发前有交代过赤羽代班的事,小班长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朝他打了招呼,毕竟九界大学最知名的四大教授之一竟然“纡尊降贵”得来中学开家长会,这件事够他吹一年了。

赤羽先去了办公室翻看学生成绩单与年级主任关于这次家长会的中心声明,他几乎只停顿了一瞬,便行云流水般得写起了家长会事务要点,大纲与框架在脑海里有无数张模板构架。他挑了个符合中学教师水准的报告框架,对着一遍就过滤出来的成绩信息点和中心声明主旨十分有逻辑条理的分述条例。

他一股作气赶在饭点前写完了底稿,有规律的生活作息提醒他现在应该进水进食,赤羽没怎么顾忌形象的伸了个懒腰,便拿起水杯朝热水机走去。

先前一直盯着稿纸写字的双眼此时带着抽离固定视线的模糊感,让他有点深处云端的飘忽不定,他迷迷瞪瞪的准备转过走廊转折死角,半只脚已经踏向前方,另一只呈现收势状态,不料前方突然出现一双端着两只纸杯的手。

一张脸浮现在阴影里也准备朝前迈过现于光亮,如果地球引力的客观定律还在,如果惯性的物理定律还在,那么他们势必要在无法抗拒的客观定律的指引下相撞,结果可想而知,赤羽的神经末梢已经提前预支了滚烫的沸水泼洒在皮肤上的疼痛。

但是仅仅是在一刹那,端着两只纸杯的手的主人反应迅速得像做过专门的训练一般,用快于意识的机械反射将要向赤羽泼洒而去的水杯流势反转过来面向自己。

“额……先生您没事吧?”赤羽在对方动作结束后反应极快的询问道:

“沸水温度达到饱和,如果不做及时处理您的皮肤组织可能受到损害。您是家长还是学校教职工?我必须马上带你去做处理。”他一把拉住对方的手腕,将人整个从转角的阴影里拉了出来。

怎么会有人在下意识里选择将伤害转向自己?

这世上的“史艳文”又要多几个了。

被拉出来的是个面相刚直英俊的中年男人,两侧鬓角透着橙红色的卷曲,眉角分叉眼神深邃,穿着笔挺西装藏着军人风骨。

赤羽莫名觉得有些熟识,大脑飞快的转着CPU过滤着几十年认识之人的信息记录。

到底太过模糊,十六年前的记忆像被拼凑起来的默剧片段,斯啦斯啦得烧扯着他的神经,不一会儿就烧断了电闸。

赤羽深深闭了一瞬眼皮,又重新展开,像刀光碾开了鞘,会发光一般的盯着眼前人:

“赤羽信之介。”

“上杉龙矢。”对方停顿了一秒后,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tbc


前两段没法展开,展开了也很性冷淡的文,更期不定。



【金光】杉信


上杉龙矢x赤羽信之介

他们从别苑小径的回廊下赤脚穿行,檐外还挂着水幕,脚掌按压着被清泉打磨得圆润饱满的石子路,感官都变得异常通透。

两人肩并肩而行,赤羽一头艳发被谷雨时节的水汽氤氲得几乎和煦,不再咄咄逼人,不再矜贵疏离。

他听他讲中原的风俗典故,人情事理;讲时局无常,天命所归;讲那些年中原一行的博文广识,奇人异事,讲西剑流的梦,讲此身的愿,亦坦然提及天意弄人的不甘,输赢胜负的挂怀。

上杉龙矢侧耳倾听,一如当年,赤羽信之介往竹龙众讲学那般专心致志。彼时他们曾年少,一个质朴方正如修竹,寸寸都刻上坚韧刚直的骨经年累月扎守在东瀛的沃土,天高海阔风刀霜剑都撼动不了那一拳维护东瀛武道和平之心;一个外冷内热如隔岸火,隔着智者与身具来的深渊,比三途河的水还冷,烧着情义与理智的魂,赤羽信之介负不起任何人,俯仰之间到底选择无愧天地人心,于是那点深渊之间的挣扎便存于胸魄的一隅,在讲学时分混着私心偏颇倒豆子似的泻下。

一个听不懂,一个勿自说,矜贵疏离得有天堑那么远。

他们并肩而行,将光阴抛在身后,举步从容,不谢流年似水,安稳的像一桩美梦。

“先生呐,此番中原一行您的确改变很多。”

赤羽侧过头,一对凤目望着竹风之龙。

智者眼里有一簇火,要经过燧石的摩擦才能点燃。

“从前您总是讲诸子百家的学,讲中原大家的理,句句都是学究,字字都藏经典,我当年曾想,我与您何止隔着一座藏书寮。”

上杉龙矢向来坦荡,赤羽凝目而视,也不见他有半分不适。

他将坚守了人生半载的侠义信仰凝结成了茧,包裹着一身天地沛然正气,话也坦荡,心也辽阔,无坚不摧又惠风和畅。

洒洒落落如竹风之龙。

这个人从来就未曾尖锐便已磨钝。

“变化在哪?”或许是听惯了奉承话,即便赤羽知他只是为了引出后句肺腑之言,却忍不住催促道。

“哈,先生好奇?”上杉龙矢以退为进。

“本师只好奇你的说辞。”赤羽信之介步步紧逼。

“先生此句倒是从未改变。”上杉龙矢亦坦然回视。

他的眼里有燧石,点燃了赤羽眼中的火焰。

上杉只是停下步伐,赤羽保持原步向前行走,两人之间微微错开半步。

见他故意停下,赤羽好奇得顾首,留给身后人一道镌刻了岁月的侧脸弧线。

“就是这样的改变,您从前全副武装,滴水不漏,言辞间都是别人,从未提及己身。”

我与你岂止隔着一座藏书寮,那本就是一间空中楼阁,连路都没有。

“旁人与你永远有一段距离,而今却是变成了——”他话音未落,便一步踏前。

“摩肩前行。”

赤羽信之介打开扇子,鎏金的扇面宛如铜镜,照见两人:

栉风沐雨,砥砺前行。


“上杉君,未来また(まだ)どうぞご指導下さい。”



#私设如山,当个平行时空的同人吧。